这位不动手则已,动手就血流成河啊。
“有定方在,照样无人敢呲牙。”
杜河举起酒杯,和二人遥遥碰杯。
“这倒是。”
裴行俭猛灌一口酒,笑道:“大叔也在,胜曼也在,可惜师兄不在,不然我这日子太快活。”
杜河指着他笑骂:“管好海东,不准惫懒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喝酒。”
三人把酒言欢,不再讨论政事。金胜曼胎儿有两月,两人急需成婚。毕竟未婚先孕,在哪都是异类。
金胜曼以茶代酒,朝杜河微微行礼。
“伯伯那边,还请师兄多说说。”
“放心,交给我了。”
杜河大笑不已,裴氏虽不是五姓七望,也是河东望族。裴行俭娶个蛮族公主,裴希惇指定不乐意。
不过这事儿,他自有妙计。
直到夜色渐深,宴席才散去。
裴行俭没有离开,反跟着他进书房。
“你对海东治理,有什么思路?”
裴行俭收起嬉笑,正色道:“削弱氏族实力,建立官府威信。可草民连汉话都不会,短期很难改变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这小子果然聪明。
自己没提到海贸,他也能捉到矛盾。
杜河取来地图,手指放在中城位置,裴行俭满眼疑惑——那是百济东部城市,位于半岛南部中央。
“都护府定在这。”
“什么?”
杜河沉声道:“金城偏居东南,管理新罗勉强。可海东不止一个新罗,还有百济故地,你如何管理?”
“你定在中城,距浪州只有四百里,大军数日就到。”
“无论安东还是海东生乱,都可以互相支援。”
杜河靠在椅子上,又道:“最重要的一点,我很快去江南。等船舶技术展,南洋、东瀛、大唐、海东,海贸都会繁荣。”
“你定在中城,也方便管百济沿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