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那么凶,胆敢威胁孤。”
……
朴氏大宅内。
朴令书回到家,立刻招来堂弟朴令文。夜晚虽然宵禁,但他手握重兵,只要不带兵马,可随意行走。
他把女王的话转述,朴令文满脸喜色。
“大兄,此事可当真?”
朴令书斜眼看他,脸上不见欢喜。
“你很开心?”
朴令文见他脸色,迟疑道:“不……是好事么?”
“好个屁!”
朴令书瞪他一眼,又压低声音。
“这娘们心狠手辣,话说得好听。到时候找个借口,你我都得死。”
“不能吧,有诏书在啊。”
“蠢货。”
朴令文骂他一句,叹道:“诏书一张破纸而已,兵才是权力。朴氏、昔氏当年,哪个不拥兵万余。”
“如今呢,昔氏化作尸骨,咱们只有四千兵,连六姓都不如了。”
他停顿片刻,又嘿了一声。
“这娘们手段,不是常人能比。满朝文武百官,哪个敢逆她。若非是女儿身,她早拿走兵权了。”
朴令文打个冷战,问道:“大兄意思是?”
“反了。”
朴令书淡淡开口,却惊得他站起。
“坐下。”
朴令文看他一眼,悠悠道:“就算唐军失败,可以后呢,调十万大军,新罗灰飞烟灭。船都要破了,当船长还有意义么?”
“可他们人多啊。”
朴令文犹豫再三,金城尚有六千人,还有花郎团,朴氏远非对手。
“不用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