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斩。”
“诺。”
等他也退下后,池边只剩金贤秀。女王没有说话,负手欣赏景色。她脚步轻而稳,不见丝毫慌乱。
女王走到亭中,凤眸平静无比。
“其他四姓怎么说?”
“无力勤王。”
“也是。”
女王没有动怒,轻叹道:“两年征兵十万,各部都刮空了啊。唐使真是厉害,万人就纵横新罗了。”
“王上早该知道。”
金贤秀语气带着倔,他对那场海战耿耿于怀。
“你在怪孤?”
“臣不敢。”
女王轻笑一声,“不敢就是怪,贤秀,唐军在海东大势一成,就无人可挡。王姐所做,不过博一线生机。”
金贤秀哑然,女王这一生,都耗在国事上,他没有资格怪她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。”
女王没等他回话,就结束这话题。
“胜曼在做什么?”
金贤秀浑身一震,他统领留守花郎,掌控全城情报,公主府的动静,是花郎道的重中之重。
“没做什么,只在府中。”
“你从小就不会撒谎。”
女王缓缓回头,凤眸似笑非笑。
金贤秀垂下眸,声音无比苦涩。
“今日早晨,姐姐去了朴府,朴大人闭门谢客……没有见她。王上,请您放过他们,臣定死战到底。”
“你和副使关系很好?”
金贤秀默然,往事在眼前过。
“生死之交。”
“你退下吧,孤自有决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