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大将喜不胜喜,跪地嘭嘭磕头。
杜河离开大牢,吩咐部曲安置金大将,这人熟悉金城,是很好帮手。
回到郡守府,他埋书房中,金大将消息,给他不妙预感。女王囤粮加固城墙,摆明是要死守。
十月新罗入冬,唐军就要撤军了。
眼下快到七月,他的时间不算多。
可军中事务繁多,不是想快就能快的,尚州运粮也要时间,而且在攻金城之前,他必须稳住安州。
“来人!”
下午,一个军令自郡守府出。
很快,城北军营大开,一部精锐唐军出动。百姓们躲在家中,心中猜疑不定,这是谁要倒霉了。
……
东门大街,孙府。
儒理王曾赐六姓,骨品为四头品。这六大家族,把控新罗地方。孙氏为六姓之一,掌安州权柄。
安州从郡守到小官,都是孙氏族人。
这一栋宅院极大,占城东三成土地。
由于低骨品不能靠近,平日清雅寂静。但此时哭声阵阵,充满惶恐不安。
“老爷,现在怎么办啊。”
府中大堂内,一个夫人哭哭啼啼,上百口男女老少,都沉默不言。孙明理坐在上,此刻眉头紧皱。
“别哭了,吵死了。”
他呵斥一句,那妇人还在啼哭。
“扶夫人回去。”
两个婢女上来,扶着妇人离开。
孙明理叹口气,族中有地位的人,都聚在这里。脸上不见往日高傲,只剩下恐惧和深深忧虑。
“族长,请见大都护吧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?”
孙明理挥手,显得极为烦躁。
“本官请见不下二十次,都被守卫拒绝了。”
自安州城破后,他们就被囚禁,虽不是真正牢狱,但不能出家门半步。门口一百唐军,看守得风雨不透。
“唐人这是何意?”
有人大声说着,头顶悬着刀,却不知何时落下,实在是场折磨。
“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