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春秋脸色阵红阵白,周围花郎一脸担忧。
“蠢……货!”
最终他只骂一句,脸上恢复平静。
经过尚州攻防,没什么能击倒他了。
“传令胡将军,让他带部落兵,从大伽倻关回金城。”
“诺。”
军令很快传达,金春秋重新补给,和部落兵分开,独自带郎徒离开。而他走的方向,是新罗往北。
“大人,我们去哪?”
花郎疑惑不已,北境全境失陷,已经失去意义,还去那干什么。
“往北。”
金春秋没有解释,郎徒默默跟上。无论何时何地,只要伊伐餐命令下达,他们都毫不犹豫执行。
……
六月二十日,烈日当空。
杜河坐在书房,不时用蒲扇扇风。
屋里放一盆冰块,仍抵不住暑气。
书房装饰奢华,原是安州郡守所用,那日罗克敌进城,秦怀道紧跟着。两部精锐推进,安州顿时告破。
这郡守大官,也不知逃哪去了。
新罗三万兵马,被杀死近万人,余者逃进山中,再不见踪影。
散兵毫无战力,杜河懒得管他们。
唐军控制四门,占据安州城。杜河担忧尚州,派秦怀道领三千人驰援,不过六天过去了,还没传来消息。
“大人。”
“进来。”
军需官进屋,恭声道:“统计出来了,城中粮草,够一月食用。”
“什么!”
杜河豁然起身,安州是重城,金大将驻兵五万,所需粮草惊人。自己不过万人,理应撑很久才是。
而且这次城破,两部第一时间夺下粮仓。
“城中粮呢?”
军需官苦笑道:“末将也不知,按道理新罗守城,必屯三个月粮草。折算给我们,至少撑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