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。”
几个酒蒙子大喜,推杯换盏至深夜。
一连五天,唐军都按兵不动,唐军不缺牲口,这次所带粮草,足够支撑月余。从上到下,都在休整。
杜河每日垂钓,热了就下河。
没有百济消息前,他没那么从容。现在百济兵败如山倒,眼看就要灭国了。等两边合兵,新罗只有败亡。
现在该急的,是新罗人才是。
第六天一大早,杜河召见罗克敌,他取来地图,指着二十里外,那是一处山坳,地形十分狭隘。
“你领游骑去这,抓点舌头来。集中力量,不要分散了。”
“敌人在这?”
罗克敌一脸不解,自从防线收缩,游骑撤回本部,他失去前方消息。
杜河点点头,笑道:“我猜在这,方圆五十里,只有这里适合设伏。我要知道,他们主将是谁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……
二十里外,山上搭着一顶帐篷。
金春秋换上干净长袍,头梳得一丝不苟。在他对面,一个虬髯将领,脸上带着谦卑,替他注入茶水。
“伊伐餐,唐军为何不进军了。”
“识破了。”
金春秋微叹,面前这人是金大将,出身真骨王族,也是本次主帅。
但在金氏内部,还是以他为尊。
金大将皱眉道:“杜河看破了?”
“当然。”
金春秋看他一眼,淡淡道:“你不会以为这伏击很聪明吧?没有外部压力,他当然能看穿。”
面对这同族,金春秋很不客气。
新罗高层中,他和金庚信都知兵,剩下就是朴氏兄弟了。这人才能平平,若不是姓金,顶多领五千兵马。
可惜朴氏立场不定,女王只能派他来。
“是下官愚笨。”
金大将没有生气,反而赔着笑脸。
门外传来花郎声音。
“大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