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末将在。”
“信使去了南阳,很快有粮草运来。你们领五千人,护卫粮道安全。”
“诺。”
杜河点点头,又看向一旁。
“大军以秦将军为主,每隔三十里布千人,尾接应。若遇敌人,打散即可。无令不得追击,违者斩无赦。”
“末将领命。”
秦怀道拱手,接下这道军令。
“罗克敌。”
“末将在。”
“带人去查十二城情况。”
“诺。”
杜河站起身,眼中精光四溢。
“剩余各部,控制尚州。”
军议很快结束,杜河回到后院,秦怀道后脚跟进来,书房干净明亮,他搬个椅子,不客气坐下。
“要不你去?”
杜河笑道:“难得听你推辞啊。”
秦怀道摆摆手,黑脸满是为难,“论心眼我哪比得上金春秋,耽误大事就不好了。尚州更适合我。”
“我去他不出来。”
杜河摇头拒绝,又安抚道:“就算是郎徒,也只和府兵平手。只要你不进山,他就奈何不了你。”
半个时辰后,五千唐军西去。
……
一处丛林峡谷中,搭着许多帐篷。
几缕湿透的头,粘在额头上,金春秋神色平静,抬头向下看。郎徒们围着篝火,啃着手中干粮。
东瀛武士躺在地上,出响亮呼噜声。
“还有多少粮食。”
听到他问话,一旁花郎忙道:“四个储粮地,现在用掉一个了。末将估计,还能撑两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