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眼神变了,都看向石柱,目光带着畏惧,又带着仇视。
崔智德嘴中呜呜,却不出声音。
……
入夜之后,杜河住在郡守府,城中仓库和崔氏宝库,都被唐军占领。按照军中规矩,一半充公都护府,一半赏给将士。
崔氏两百年郡守,敛财百万两。
这小小南阳郡,竟让唐军富起来了。
城防由李知和罗克敌接手,四门防守森严,苏烈带秦怀道,驻扎在唐恩浦口。整个南阳郡,迅安定下来。
深夜,郡守府寂静。
三道戴斗篷的人影,慢慢靠近前院,两个守门唐军,给他们让开道路。
人影进入前院,那里绑着一个人,脚步声惊动他,崔智德拼命挣扎。终于,他吐出了破布。
“放了我!”
一个斗篷抬起,露出年轻的脸。
崔智德认出她,眼中闪过惊怒。
“大胆,侧奴想害主不成?某必杀你全家。”
婢女举起一物,狠狠扎下去,借着清冷月光,他才现是把剪刀。剪刀扎进腿里,鲜血溢出来。
崔智德大骇,涕泪齐流求饶,“放过我……”
“还我阿妹命来!”
婢女声音凄厉,一双手伸出,将他裤子脱掉,寒冷的空气让他打冷战,剪刀狠狠下去,一团碎肉落地。
“啊!”
崔智德出惊天惨叫,浑身剧烈扭动。
“噗噗噗……”
三人一齐动手,剪刀扬起,血肉在飞舞。
十个唐军面面相觑,也没进去阻拦,没过多久,三个婢女浑身是血,朝他们行礼致谢后离去。
“娘的,得多恨啊。”
很快,又有两个男仆进来。
这一夜,不断有人前来。
“杜河!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!”
前院惨叫声,宛若厉鬼哀嚎。
当阳光刺进房中,杜河从睡梦中醒来,他走到前院,麻绳被染红,一张血肉骨架,还绑在柱子上。
“啧,真狠啊。”
他摇头感叹,血肉都挖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