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月二十,春日撒在大地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从早上开始,大军马蹄就没停过,军营之内,更是一片热闹。苏烈率东州军队,今日抵达汉州。
杜河推开窗户,外面无数人影。凉风吹过脸颊,让他头脑清醒。
“大人,苏帅求见。”
“快请。”
没过多久,一身铠甲的苏烈进屋。
“大都护,苏烈前来复命。”
“坐。”
两人十分相熟,也没有多客套,杜河邀他坐下,笑道:“我正愁无人能议事,你来得正好。”
汉州诸将皆猛,但眼界太低,冲锋陷阵没问题,谋国就差意思了。
“大都护是为打法困扰?”
“是啊。”
杜河长舒一口气,指着地图道:“新罗百济多山,受地势影响大,我有些想法,就是拿不准。”
“末将觉得——”
苏烈话没说完,杜河抬手打断他,笑道:“定方久经沙场,心中定有计较。不如这样,我们各写一字如何?”
“如果不同,再讨论分歧。”
“如果相同,我也有自信了。”
苏烈哈哈一笑,道:“就依大都护。”
杜河从书架取来笔,二人各取一张白纸,在一旁写字。两人很快写完,将白纸挪来凑一起。
“定方与我一样。”
两人相视大笑,他写的是一个稳字,苏烈所书的,是一个缓字。
等笑声止住,苏烈才感叹道:“大都护年纪轻轻,就掌握兵法真谛。兵法之道,在于变化。某到四十岁,才懂这个道理。”
“打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