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挑起大拇指,合着她就杀领头的,不听话的杀光,后来者就老实了。有都护府关系在,告官等于找死。
这些地痞流氓,给她打得不轻啊。
此时天色渐暗,两人换掉衣服,返回临时宅院,院中燃起灯火,薛明雪和玲珑,都在中堂等着。
“少爷跑哪去了,闹洞房很热闹呢。”
“有些公事,你俩能出去玩了啊,但不准出城。”
杜河伸个懒腰,叫嚷着肚子饿,自从滑雪事件后,他就以天冷为由,不许玲珑和薛明雪上街。
如今刺客尽除,她们也自由了。
……
天光刺在眼皮上,杜河醒过来。
怀中香气扑鼻,玲珑睡得很香。长长睫毛一颤一颤,他轻手轻脚起床,院中白雪覆地,四处一片寂静。
书房燃着油灯,小窗开出缝隙。
薛明雪在抄书,看到他温柔一笑。
月姬在中堂打扫,早餐都准备好了,杜河匆匆吃两口,带着张寒等人出门。
来到渊氏商会,迎面撞见宣骄,小公主一身男装,干净利落,他刚要打招呼,就被宣骄引着往里走。
“正好去喊你。”
杜河反应过来,奇道:“这么快?”
宣骄昨夜不在院内,他倒是知道。但浪州晚上宵禁,她本事再大,也不至于一晚上就逮到人了吧。
“也是碰巧。”
宣骄脸上古怪,带着三分笑意。
“苏我明一住城中客栈,用游商身份掩饰。本来藏的很好,他今早出门吃早饭,客栈伙计去翻东西,翻出条白裆裤……”
……
杜河一脸黑线,时下流行裈裤,类似于五分裤,但质地更柔软。
但东瀛人用裆裤,两片布前后包,且喜欢白色,特征非常明显。这被伙计偷裤衩,他也算倒血霉。
“走,去见见。”
地牢阴森昏暗,两个汉子守着,宣骄挥挥手,他们识趣离开。
他还没靠近,里头远远传来骂声。
“没有道德!”
“卑劣的中原人!”
杜河后退两步,指指最里面。
“他一直这样?”
宣骄忍着笑,道:“这家伙精通一刀流,可惜被下药了。再醒来就五花大绑,一直骂到现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