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来。”
宣骄在前方招手,怀中抱着一物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宣骄举起怀里,一只似鹿非鹿的小兽,瞪着清澈愚蠢眼睛看他,他顿时想起来,曾在黑山白水见过。
“狍子啊。”
宣骄把狍子放在地上,小东西蹦蹦跳跳,很快就消失在林中,她拍着手上雪。
“看在你兄弟份上,今天就不猎你了?”
杜河奇道:“谁是它兄弟?”
“你啊。”
宣骄皱着鼻子,哼道:“你就是个傻狍子。”
杜河微微一笑,想起黑山白水间,她含泪痛苦挣扎,如今时过境迁,她终于有几分少女的活泼了。
他心中涌起温柔,朝她伸出双手。
“过来。”
“不要。”
“傻狍子想你了。”
宣骄快看眼四周,毛茸茸撞进怀中。
杜河低头靠近她,少女红着脸,小声说句在外面呢,然而狐帽被拉下。
“看不到了。”
眼前一片黑暗,温热的唇贴上。
……
夜晚降临,山洞中燃着篝火。
她不想进城镇,杜河怜爱她,也陪她在荒野。大都护捡一下午柴,好好地貂皮裘,给他弄全是灰。
宣骄靠在他胸口,眉目不见锋锐。
“两人一马,仗剑天涯,多想一直这样走下去。”
杜河拨弄着火堆,笑道:“只要你想,随时可以。”
“只怕不止两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