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红缨起身,快披上灰袍。
“你们在这等,我出去看看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你去,他们不会开口。”
赵红缨在他脸上啄一口,笑道:“放心,我混了十几年,谁能害得了我。”
杜河哑然失笑,她真像个女青皮啊。
两个时辰后,她依然不见回来。
杜河心中紧,正准备去找她,忽而房门推开,她带着寒气进门。
“有消息了?”
赵红缨点点头,“五天前,有一男一女停留,往北走了。根据身形推测,应该胭脂和余猎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
杜河有些愣,海捕文书巨额赏金,都没一点线索,她出趟门就打听到了。
赵红缨抖落雪花,笑道:“真的,本地所有客栈,都是同一个人产业。客人特征,他们最清楚不过。”
“那为何不报官。”
赵红缨悠悠道:“暗地里的人,有暗里的规矩。跟官府相关的事,都不会参与。”
“是怕有钱没命拿?”
“对。”
“你怎么拿到的。”
赵红缨摊开手,笑道:“一手银子,一手刀子,买他的消息。”
杜河点点头,估计有些周折,他也不细问,招呼张寒一声,三人离开客栈,打马往北边走去。
大雪茫茫,三匹骏马在官道疾驰。
“咱们入住,也会被卖?”
“当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