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暂留总管府班底,李绩痛快答应。
“让他们留半月,如何?”
“感激不尽。”
杜河拱手笑道:“就怕你们一走,摊子全在我身上。大总管,陛下要留人马,你可有什么人推荐。”
“这方便么?”
“方便,陛下任我挑选。”
杜河给出承诺,来年大军南下,又是大功一件,他卖人情出去,将来朝堂有事,这些人就得帮忙。
吃独食容易遭孤立,多个朋友多条路啊。
“倒有些人选,晚些送名单给你。”
“求之不得。”
两个狐狸相视一笑,气氛和谐无比。
杜河又向他请教,平壤各部处理,李绩知无不言,甚至召集总管府六曹见面,嘱咐他们鼎力协助。
一直到下午,他才离开王宫。
杜河带八个部曲,骑马回大宅,刚拐过街区,就见门口一群人,身穿丝绸锦衣,数百辆马车,堵得严严实实。
“这是干嘛?”
张寒一脸纳闷,“卑职去看看。”
他刚准备上前,角落里一个人,朝他们招手,正是留守的部曲。
“鬼鬼祟祟干嘛。”
那人做个嘘的手势,苦笑道:“都是来拜访侯爷的,从后门进吧。”
“快走快走。”
杜河大吃一惊,这么多人,饶是他武力惊人,也别想杀出去。
高句丽这些权贵,求官求疯了呀。
偷摸着进府,他才松一口气。
回到后院,赵红缨在树下舞剑,长短光华森森,好好银杏叶子,全劈成两半,似有深仇大恨般。
“她怎么了?”
部曲缩缩脖子,往后退一步。
“您还是自己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