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利于民。”
杜河指着地图,笑道:“该国部落制,草民生杀,取决于头人。每年所种粮食,需上缴四成赋税。”
“大唐谷税两石,他们足有五石,布帛税更高出十倍。”
“东西都去哪儿了,全在头人和萨褥。他们掌握资源,视百姓为奴婢。”
“大唐要治理,需从贵族手中夺利,再放之于民。草民生活变好,懂律法,知大义,自会拥护官府。”
李二沉吟着,这和他治唐一样。
皇室一枝独秀,民间万家争鸣。否则资源集中少数人,就会养出新的霸主,从而威胁到皇权。
“可高句丽刚定,不宜大动干戈。”
杜河冷笑一声,道:“顿刀子割肉,慢慢来呗。今年砍两个,明年砍两个,砍多了就听话了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”
李二笑骂着,又沉吟道:“光这样,恐怕还不够。”
“是啊。”
杜河感叹一句,手指放在莱州。
“民众要知国法,才不会慑于头人。要知国法,就要懂汉话。我们要想办法,让他们学汉话。”
李二皱眉道:“开学堂?不行。”
大唐都没普及学堂呢,更别提这蛮荒地了。
“通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杜河呵呵笑道:“陛下看这,若从莱州出,三五日就高句丽。如此政通令和,可保证大唐掌控。”
李二眼睛一亮,随即又黯下去。
“不对吧,朕虽不懂水师,但也知道,船舶只有四月顺风,逆风要半个月。”
“陛下英明。”
杜河拍个马屁,笑道:“所以,需解决船舶逆风问题。新罗事了,臣想去江南,研制帆船技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