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哭也算时间。”
鬼姬身躯微动,这人真凶残啊。
受刑那人身体抽搐,一股臭味从身下传出。四个俘虏肝胆俱裂,连余猎睡女人,胭脂献身也说出。
但这些消息,不是杜河需要。
受刑人不动弹,杜河伸手一拔,被压制的血,窜出八尺来高。
血浇在俘虏脸上,四人疯狂大叫。
“到时间了。”
杜河抓着匕,缓缓走向一人,尸体血在狂喷,好似落场血雨。那人涕泪纵横,不断向后躲。
“饶命……”
“北街!北街!”
杜河停住步子,看向说话那人。
“半年前,胭脂大人去过北街!”
那人眼神惊惧,吞咽着口水。“没有任务,她单独去的北街。她做了伪装,但小人能认出来。”
“很好。”
杜河从腰间取下鱼符,扔给一旁鬼姬。
“拿我鱼符,没人会拦你,查出来!”
“是。”
鬼姬双手捧着,快步离开房间。
杜河离开房间时,身上满是血点,院中空空荡荡,只有赵红缨在。她皱眉过来,就要取他外袍。
“没事。”
杜河并不介意,笑道:“你跟他说了?”
赵红缨有些不好意思,撒娇道:“你又不会杀那姑娘,何必吓他呢,这孩子都快成望妻石了。”
“多事。”
杜河佯怒斥她,转头往外走。
“弟弟别生气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