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仁贵不是去平壤,怎么到朕这了。”
薛仁贵抬高双臂,让皇帝更轻松。
“乌骨城尚有敌军,大总管命末将看管。这两日未见陛下信使,末将心中起疑,直到遇到求援游骑,这才赶来。”
李二微微一笑,明白李绩心思。薛仁贵升官太快,需压一压资历。
“不对,朕未派信使啊。”
他此话一出,身后众人色变,齐刷刷跪了一地。李二何等人物,顿时明白,是身边人合谋了。
“尔等大胆!”
“臣等死罪。”
李二怒道:“尉迟,李郎将,他二人不通兵事,你二人也不懂么!李绩一撤军,辽东大局毁于一旦了。”
李君羡沉默不言,尉迟敬德一仰头。
“臣知道,但陛下比胜利更重要。只需陛下活着,臣愿以死谢罪。”
“奴婢也愿死。”
他们一脸决绝,李二长叹一口气。这一片忠心,他又怎忍降罪。
只是李绩一撤军,唐军必败啊。
“罢了,都起来吧。求援是朕的命令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李二洒然一笑,道:“为君主者,岂有让臣子背锅的道理。平壤若败,臣会亲自去太庙谢罪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
李君羡四人感动落泪,还欲要劝阻。
“不必说了。”
李二大袖一挥,阻止众人劝说,他将目光看向薛仁贵,笑道:“仁贵这番来,带了多少人马。”
“有轻骑两千。”
“你这憨小子,两千也敢闯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