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遂良劝道:“那该向辽东、建安求援。”
“说得什么话。”
李二瞪他一眼,道:“辽东、建安总共五千守军,若是贼子围点打援,岂不是丢粮道,你书生,勿要参言军事。”
被他一训斥,褚遂良丝毫不惧。
“臣只知陛下安危第一。”
尉迟敬德也劝道:“陛下,敌众我寡啊。”
“罢了,派人去营州,让河间郡王出兵。”
“诺。”
李君羡拱手,又被他叫住。
“告诉辽东、建安守将,无令不许出兵,否则定斩不饶!”
褚遂良还要说话,被尉迟敬德瞪住,这夫子尽添乱,辽东城涉及粮道,一旦被拿住,腹地十几万人断粮……
这后果谁也承担不起。
褚遂良仍不死心,劝道:“即使这样,云阳侯在三百里外,该向他求援。”
“褚卿。”
李二回过头,温声道:“高惠真余部尚在,杜河需保证粮道。以李绩本事,攻下平壤只在数日间,不能干扰他们。”
他又笑道:“以一敌六的仗,朕又不是没打过。”
……
寒风席卷中军大纛,五方龙旗猎猎。
木轮碾过黄泥,车轮变得厚重,赤膊力士喊着号子,奋力推动车架。身后另有几人,抬着双陛跟随。
“快,装上!”
校尉嘶声吼着,指挥士兵放到位。
数千人忙碌不停,抛石机一辆辆成型。
李绩轻装突进平壤,留下三十台大型抛石车。现被围攻后,李二当即下令,将抛石机送到前线。
呜——
没有任何迟疑,渊氏开始进攻。士兵如同潮涌,往唐军阵地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