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命令是什么!”
杜河神色冷,手掌缓缓拔刀。
小刀一咬牙,跪倒在地,“是我等违背,但那时铃铛昏迷,全是小人做主。小人甘愿受死,只求侯爷放过她。”
帐中陷入沉默,唯有他磕头的声音。
“你了解她。”
赵红缨伸出手,按在他握刀手上。
杜河松开手,横刀落入鞘中,部曲见状,缓缓退出门外。
是啊,以她性格,不愿做的事,谁也逼不了她。
这两人没遇到追兵,分明是被她拦住了。只是,平壤是青鬼司大本营,她本领再高也难敌啊。
想起那个倔强少女,他恨不得飞去平壤。
“张寒。”
“在。”
“送她去国内城。”
张寒拱手领命,和一个部曲去抬铃铛。小刀想要伸手,被赵红缨瞪住。他目露痛苦,看着铃铛离开。
杜河缓缓起身,语中冷酷无比。
“去平壤,死活都要见人!”
“是。”
小刀默默离开,帐中陷入安静。
杜河心乱如麻,一时后悔让她去平壤,一时担忧她出事。他跌坐在地上,目光看向身旁的刀。
去平壤!
他涌出无比强烈的冲动。
赵红缨缓缓触摸他的脸,“她不惜性命,也要传出这消息。一定有事生,你是大军主帅,要对战事负责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乖,眼前更重要。”
杜河闭上双眼,压下心中情绪。
再睁开时,目光恢复清明。
高句丽战事,涉及几十万士兵性命,无论任何事情,都要放在战事之后。这是主帅责任,他无法甩开。
“召人议事。”
很快,帐中将军齐聚一堂。
“十二天之前,渊盖苏文带三万精锐,离开平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