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纵马过去,目光扫视俘虏。
“谁是将军?”
“是老子。”
一个粗壮汉子起身,脸上全是桀骜。
中军亲兵大怒,两脚将他踢得跪倒。
“本帅问你,高惠真去哪了?”
“呸……”
杜河躲过唾沫,轻轻挥挥手。游骑拎着他们,走到一旁暗处。不知用什么手段,黑暗中惨叫声不断。
杜河神态自若,游骑负责侦查,有的是逼供手段。
“都督,说是现敌人,高惠真率部南下了,留他们阻截。”
“消息可靠?”
“七个人,口供都一致。”
杜河眉头一跳,涌出不祥预感,从现到现在,已经过去两个时辰。高惠真要伏击,只怕快打上了。
秦怀道一惊:“契苾部?”
“只有他们了。”
杜河点点头,翻身上马。
“传令各部,立即南下。”
他心中着急,契苾何力虽是名将,但现在在山区。若是有意埋伏无意,难保契苾人不会中招。
而且口子一开,太行三城援兵就能接应高惠真。
大军沿官道急行一个时辰,天色已经微亮。游骑不断带来消息,沿途痕迹明显,高惠真主力确实南下。
再走半个时辰,前方喊杀声震天。
一骑逆着大军,快赶到,“前方有人交战。看他们衣着,似乎契苾部。对手是两千多步卒。”
杜河皱眉道:“只有两千多?”
“是,而且快被灭了。”
“地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