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还会攻吗?”
“难说。”
杜河坐在地上,眼底露出思索。
“高惠真这人,我不了解他。无法猜测下一步动作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如果契苾何力得手,应该会退兵?”
他语中带着迟疑,也无法确定。
赵红缨坐在他旁边,明眸里带着柔情。
“太行城隔着五百多里,变数太多了。如果他们还强攻,我们突围回国内城好吗?我……不想你出事。”
“放心。”
杜河温声安抚她,道:“这次大战,伤亡近两千人。士兵都要养伤了,我不会硬着头皮死战,最后等两日。”
“好。”
赵红缨松口气,已经过去六天。
无论契苾何力成与不成,结果都该出来了。
“走,陪我去巡营。”
两人走出帐外,由于场地太小,伤兵安置在帐内,其他人只能躺草上。杜河披着轻袍,温声和他们打招呼。
“诸位兄弟,我们一定会赢。”
“我们相信都督。”
杜河一路巡视过去,来到营州卫驻地,李会这大块头,身上无数刀伤。他兄长李知,正替他包扎。
见到杜河过来,咧嘴露出笑。
巡视一圈结束,他回到帅帐。赵红缨铺好床铺,起身离去,他躺在床上,迷迷糊糊进入梦乡。
不知过了多久,帐外响起急促脚步声。
“都督,出事了。”
杜河睁开眼,天色已经微亮。
“进来。”
罗克敌满脸焦急闯进来,道:“刚才游骑现,后军敌人有些不对劲,他们集合一起,似乎在撤军?”
“撤军?”
“对,偷偷摸摸。”
杜河眉毛拧起,这个时间,敌人怎么会撤军?而且为何只撤后军,高句丽大营却不见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