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两侧山峰,都被蛮子占据。一搭桥就放箭,军士死伤众多。”
“而且,您看这,两边山距离城池很近,我们无法包抄。就仿佛攻打关隘,敌军在高处,随时看到我们行动。”
李二眉头紧皱,叹道:“这地方山岭为屏障,河流密布。是个易守难攻之地,难怪杜河不愿到这来。”
薛万彻大声道:“望波岭也是天险,能好到哪里去?陛下,只要将士拼死,臣就不信啃不下他。”
“陛下。”
褚遂良挺声而出,朗声道:“臣觉得,不能强攻此城。眼下快到七月,再拖下去,只会徒增伤亡。”
“不如回军,守住扶余、盖牟、辽东、建安等城。”
众将都不吭声,武将靠战功升官,谁愿意现在停兵。
“朕亲至辽东,怎能轻言退兵。”
李二抬手否决,他是大唐天子,被一个山城阻拦,说出去哪有面子。再硬的骨头,他也打下来过。
褚遂良见没人支持,悻悻退下去。
“大总管,急报——”
“进来。”
军情如火,李绩连忙让人进来,那信使风尘仆仆,见着满屋子人吓一跳,弯腰就要参见皇帝。
“免礼,说正事。”
“诺。”
信使清着嗓子,道:“营州都督报,赖将士死战,我军于十日前,攻下望波岭。目前正进国内城。”
“什么!”
李二豁然起身。
“拿下了?”
李绩双目圆睁。
“说清楚!”
“快说。”
众将惊奇不已,争先问细节。信使一言一语,把破关之事说明。包括诈开关门,死守到援军。
李二赞道:“这小子好大胆!”
“陛下,臣不及他勇。”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