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庚信大笑道:“太好了,不是我一人输。”
杜河无语,这小子死前还要损他。
“你会攻新罗吧?”
“会。”
金庚信远眺南方,苦笑道:“这就是小国寡民的悲哀,无论如何努力,都敌不过身边巨龙一爪。”
杜河有些唏嘘,“有时顺从,并非坏事。”
他和新罗并无仇怨,甚至还有许多朋友。可惜女王执意弄间,破坏了一切。
“这是金氏子弟责任。”
金庚信沉默许久,又伸个懒腰。
“罢了,各为其主,不论对错。对付你的事,交给伊伐餐和王上吧。”
杜河笑道:“你倒洒脱。”
金庚信悠悠道:“我从小读儒道,道家说万物生灭,皆是自然。人死之后,便化泥滋养万物。”
“我从小就不爱读书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金庚信起身笑,目光直视杜河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,高句丽和新罗,距长安四千多里。纵然你能征服,不出五十年,三国必然复起。”
“我下个地方,是江南。”
金庚信看着他,逐渐露出敬佩。
“船行东海,只需数日。好棋,好棋。看来新罗在劫难逃了。”
“谢谢你的坦诚。”
金庚信给出笑容,然后双臂张开。
风吹起他衣襟——
随后坠落。
悬崖高达几十丈,只远远看到一抹蓝色。杜河轻叹一声,事情已了结,从这个高度落下去,谁也活不了。
“国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