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重个屁。”
苏烈说一句粗口,笑道:“咱们运粮多少次了,他们有胆早干了。程将军,打仗可不能靠等啊。”
他见众人不接话,目光扫视一圈。
“诸位,你们不会真把自己当运粮队吧?还是说,水师的将士,到了陆地就不敢提刀冲杀了?”
他说得众人意动,水师出征后,就打了个卑沙,憋也憋死人了。
“如果陛下怪罪,本帅一力承当。”
程名振不满道:“苏帅说得哪里话,要担责便一起担责。罢了,撑死胆大饿死胆小,干了!”
“干了!”
苏烈哈哈大笑,虎目扫视帐内。
“本帅告诉你们一个道理,守规矩打不了仗。”
两刻钟后,四千骑卷入官道。苏烈一路未停,两个时辰后,天色还未亮,骑兵停在一处山坳。
游骑带来消息,敌军在三十里外休息。
苏烈沉吟片刻,朝身边人点头。
“拔掉他们耳目。”
“诺。”
一个满脸是疤的汉子,露出兴奋笑容。他一挥手,身后一百多骑跟上,片刻后就消失在夜中。
程名振笑道:“可是破东突厥的牙兵。”
“是啊。”
苏烈有些唏嘘,贞观四年,两百牙兵破突厥王帐。此后沉寂六年,这些悍卒,也熬不过岁月,许多人病退了。
他性格坚毅,很快收回情绪。
“程将军,水师还能马战否?”
程名振笑道:“苏帅莫要小瞧人,我等水师,也会练习登陆战。虽比不上边军,打蛮人绰绰有余。”
“那便好,出!”
……
刚到卯时,高句丽军营还在沉睡中。
忽而,地面震颤不已,瞬间惊醒营地。有经验丰富的士兵,立刻察觉到,这是大队骑兵的动静。
“敌袭!敌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