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室福信点点头,既然没现金庚信,他必然是逃出去了。唐军不愿放弃,也往南边追去了。
“追过去!”
“不好吧?”
鬼室福信看他一眼,这人竟被吓怕了,他淡淡道:“根据尸看,至少还有几千顺奴部在,萨褥都不要了?”
百原武顿时纠结,部落是他私兵,丢了损失百氏实力。
高句丽其他四部,可都虎视眈眈啊。
“罢了,凭将军做主。”
……
三天后,唐军停在一处河畔。
原本军容整齐的府兵,纷纷躺倒在地。大都督下了严令,每日除吃饭睡觉,一刻也不许休息。
如此连追三天,个个一身汗臭。
杜河掬水洗把脸,他心中十分兴奋。南部山路曲折,比南湖恶劣许多,三天行六十里,已经是很快度了。
再有一百里,就能到辽东城。
“都督,金庚信也歇下了。”
姜奉走过来,带来前方消息。金庚信败兵三千多,士气尽失,只顾一路逃命,连斥候都不派了。
“那咱们也歇。”
杜河放松下来,坐在青草上,身边河水流淌,带来股股凉风。
“擦擦。”
赵红缨走过来,手里还拿着汗巾,她是女人爱洁,身上倒显得干净。她把汗巾递过来,大大方方坐下。
姜奉沉声道:“都督,金庚信会不会察觉。”
“当然会。”
杜河停下擦脸,露出一口白牙,“他这么聪明的人,肯定会想明白。不过无所谓,他还是会去。”
“为何?”
赵红缨指着他乐,“你们心眼多的,就爱瞎想。”
“请公主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