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花郎色变道:“辎重都抛了,他们要急行军!”
“走啊走啊。”
百岳毫不客气催促,顺奴部等级森严,一旦萨褥身死,他脑袋同样保不住。这时候他顾不得金庚信面子。
“出!”
金庚信一抽缰绳,大军转向东北。
……
南湖以西七十里。
士兵围在一起,吃着随身干粮。今日一路疾驰,奔出三十里。直到正午时分,杜河才下令休息。
临河一侧,杜河与姜奉对坐。
桌案上一张白纸,画着附近地形。
“罗克敌带走两百人,每隔五里传信。鬼室福信从东来,我们会提前知晓。所以,排除东面力量。”
“对。”
杜河把炭笔,放在岔口处。
“此处容易设伏,以金庚信性格,必然会仔细探查。我们遗留的帐篷和厨具,会被探马现。”
“末将认为会。”
新罗人长于山林,对此很熟悉。更何况林奚蛮,留下了痕迹。
“他一定会东进,却不一定中伏。跟着我们脚步,有三十里地。毛山、飞熊山、古水河,都是伏击好地方。”
“这三个地方,太过明显。末将若是金庚信,一定会再三小心。”
“嗯。”
杜河点头赞同,提笔在三个地方画叉。思索片刻,他炭笔再度前移,放在距离南湖三十里处。
“所以在这,野猪山。”
姜奉眉头紧皱,沉吟道:“会不会太近了,一旦鬼室福信现。我们就面临被夹击的局面。”
“最主要的,我们不知道鬼室福信位置。”
杜河眼中放出精光,道:“从金庚信反应,可以判断他在南湖附近。现在新罗人动,他们会失去联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