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拱手领命,脸上一片喜色。
两个时辰后,东方出现庞大队伍。两万多人,望波岭塞不下,士兵们就近扎营,拱卫望波岭附近。
这些人满脸风霜,不过却高兴异常。
“都督,末将幸不辱命。”
姜奉双手捧着鱼符,交接指挥权。
“走,里面说话。”
杜河抓着他臂膀,周围全是熟悉脸。这些铁杆部下,带给他莫大安全感。他带人往里走,冷不然一声大喊。
“哥哥!”
李会抱着兄长,高兴地咧着嘴。
他性格憨厚直接,众人皆摇头失笑。
众人进入大厅,亲卫端来热水,姜奉把国内城的事,一一向他说明。除去火药和兵甲,他抛去所有负重。
甚至连马匹草料,都只带几日食用。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杜河笑了一声,道:“我们现在,就跟鬼室福信抢时间。那些坛坛罐罐,哪有肩上脑袋重要。”
张寒笑道:“老姜做事,颇有都督风采。”
“是啊。”
孙卫昭接口道:“原本嘛,某有点不服。大家都是将军,眨眼就他领头了。这次大撤离,某彻底服气了。”
杜河笑而不语,姜奉出身天水姜氏,虽是旁支出身,但才识渊博。
数年磨炼下来,已能独当一面。
这次金蝉脱壳是他提出,但具体实施,却是姜奉所为。尤其大撤退时,没有造成一部混乱。
人越多越考验将帅能力,这点尤其可贵。
“各位哥哥。”
姜奉脸色微红,团团作揖。“某把俸禄给你们,求求别夸了。三天都没睡过觉啊,生怕哪里出问题。”
“这是真的,他滚一晚上没睡。”
张寒适时插话,惹来满屋笑声。
众人又问西路战事,李知挑些要紧说了。听得他们各吸凉气,惊讶于都督大胆。国内城好歹掌握主动,西路却是弱势。
以弱势恐吓强势,当真是在玩命了。
杜河问道:“鬼室福信在哪?”
姜奉道:“游骑消息,他带四万人追击,在身后百里。百原武不见踪影,末将推测,应是防守国内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