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许说我虎。”
杜河收起笑脸,道:“渊盖苏文是个人物,用障眼法瞒过所有人。平壤援军不在南路,全在国内城。”
“鬼室福信也在?”
“嗯,他们推测我会南下,金庚信设伏西路,鬼室福信从那水取扶余。不过我们先到,打乱他们计划了。”
赵红缨一惊,低声道:“那不是有七万人?”
“是啊。”
赵红缨柳眉竖起,脸上浮出怒气。
“既然这样,你该留在那边。就算西路全灭,你还有两万多人。我……就算死了,有什么关系。”
她说到后面,眼圈微微泛红。
杜河叹道:“我舍不得你死。”
“你……”
她有心想骂他,可情郎舍命救她,又怎么骂的出来。但他独自离开,不分轻重,若北路大军战败,自己就成罪人。
思绪纷乱之下,眼泪哗哗外流。
“混账啊你。”
这下声音大,杜河连忙捂嘴。
“莫恼莫恼,我逗你的。郎君是什么人,早安排好了。”
“当真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赵红缨掐他脖子,使劲摇他身体。
“我好欺负不是?”
“又香又软,好欺负。”
“赖皮脸。”
赵红缨低骂一声,噗嗤笑出声。
杜河见她情绪平缓,笑道:“西路至关重要,你们若败了。金庚信东进合围,大军也逃不掉。”
“可你不在,那边怎么办?”
赵红缨满脸忧虑,国内城五万,金庚信有两万,北路唐军夹在中间,实在危机重重。
“无须担心那边。”
杜河宽慰她一句,又眉头紧锁。
“相比鬼室福信,金庚信更难对付,我现在只愁,怎么带你们回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