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了么?”
杜河猛猛点头,旁边裴行俭虚心受教。
“魏相大才,小子佩服。”
“听君一席话,胜读十年书。”
两人连连拍马屁,魏征心情舒畅,挥手道:“老夫堂堂宰相,尽给你处理鸡毛蒜皮事。快滚蛋,老夫要歇歇。”
“是是。”
两人走出门外,裴行俭擦擦汗。
“师兄,魏相会不会把咱俩当傻子。”
“咱们年纪小,不懂也正常嘛。”
杜河不以为意,营州开放城门,但警戒还是很严。青鬼司没见到大鱼之前,不会贸然出手。
他回到房间,看着熟悉地方。
忽而有些想玲珑,不知这丫头在奚部怎么样,这么久没找她,少不得要生气。
罢了,等这边事了,再去奚部接她回来。
“侯爷,有人求见。”
“谁?”
“说是长安的人。”
“带进来。”
杜河心中清楚,不肯报名那定是黑刀的人。他原以为这些人出事了,没想到现在找上门来了。
他在书房会客,不一会儿,部曲领着一个汉子进来。
这人穿着褐色长袍,衣服上布满污渍。脸上皮肤粗糙,老实中带着精明,好似常年在外的游商。
“黑刀的人?”
“见过侯爷。”
杜河点点头,心里有些不悦:“你们既然在营州,为何找不到人。”
汉子神色自然,拱手道:“刀的命令,是服从您一个人。那日官军找来,我们就提前撤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