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提前说明,他刚和长乐接吻,现她青涩的一塌糊涂。可见长孙冲这小子被管的可惨,他可不想这样君臣君臣。
憋屈啊。
“依你依你。”
长乐满心欢喜,能和爱的人在一起,她才不在乎这些。
杜河伸个懒腰,顿觉浑身轻松,“这一晚上真够累人的,可算能和娘娘交差了,睡觉睡觉。”
他说着就往凤床上钻,吓得长乐连连推他。
“还没成婚,被人看见长乐不活了。”
杜河抓着她手,笑道:“公主府里的人,可都是娘娘赶走的,你以为她们不知道啊。再说外面都宵禁,出去要挨板子。”
“你睡客房去。”
长乐脸皮薄,还想推他出去。
杜河经验丰富,露出痛苦脸色,“你先别推我,伤口崩了,我要休息一下,不然见不到明天。”
长乐吓一跳,也不敢推他。
“怎么又崩了。”
“你说呢,我两天跑四百里,就为回来找你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杜河嘻嘻一笑,快钻进被子,出舒坦的叹息声。长乐才现上当,但终究心软,只能任他去。
好在烛光再尽,寝殿陷入黑暗。
“殿下这凤床挺软,就是嘴苦了点。”
长乐在黑暗中打他一下,“那是药,能不苦么?谁让你使坏。”
“不过屁股好软。”
“不准说。”
“胸也大,奇怪了,第一次隔着抹胸,也没感觉啊。”
“不准说不准说……”
长乐捂住耳朵,脑中一片混沌。这什么人啊,为何跟周礼上完全不同,简直是胆大妄为,礼乐崩坏!
一只手搭在她腰上,吓得她身体一僵。
然而那只手却没有动作,身后出均匀的呼吸声。
坏就坏吧,谁让自己喜欢的人是无赖。
她这样想着,微微靠近些,男人的气息环抱她,她感觉到温暖,嘴角微微上翘,甜甜地睡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