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摇摇头,“我来。”
他久经沙场,冷起来自有威慑,说着就高高举刀。胖子魂飞魄散,高喊着我说我说,刀子才停下来。
“刘老四让的,送了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他家在哪。”
“城南大业坊。”
“滚吧。”
杜河狠狠踹一脚,胖子连滚带爬离开了。不料墙上忽而传来笑声,李孝恭扒在墙上,正在看热闹。
“你继续,本王啥也没看见。”
“多谢郡王。”
杜河得到消息,招呼一声,外面的部曲都走了。两队武侯卫看到是他,也知道搞不定,匆匆去报告上官。
大业坊离得不远,住的多是些青皮无赖。杜河问清地址,一脚把门踢开。一个白净男子缓缓摇头。
“人死了。”
杜河瞬间明白,这是宫里的人。
他走进院子,一个中年汉子倒在地上,手中拿着酒杯。眼中盖不住的惊恐,早已死去多时。
“昨夜子时被杀,胸口中刀,立毙。”
杜河离开院子,尸检自有暗卫处理。他陷入深深迷惑,长安巡城军不弱,能绕过士兵杀人,这人身手不弱。
线索一断再查有很久,可长乐不能再等了。
他带着人往前走,一辆马车缓缓停下,驾车的昆仑奴微笑道:“公子好,主人请你回山庄。”
杜河心中一动,李锦绣有消息了。
马车停在山庄,杜河迫不及待上楼。李锦绣一袭红纱,手指在桌上轻敲,看着窗边景色呆。
“来了。”
杜河停下脚步,察觉到不对,两人独处的时候,她很少这样冷静。难道这事……她也有份?
一股难言的恐惧笼罩他。
李锦绣见他沉默,起身轻轻搂着他。
“不准乱想,锦绣永远不会背叛你。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一只手指按住嘴唇,她笑道:“我知道你在想什么,无非是人家不热情,让你觉得干坏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