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籍指着船底,“放个箱子。”
“要活人,没有气,不是憋死了么?”
李籍笑道:“哥哥笨笨,在箱子通根管子呀。这样不用担心进水,也有足够的气,你就抓不着了。”
箱子!
水底!
管子!
一连串的名词,在他脑中连成线,杜河大叫一声,欣喜若狂,他终于知道,长乐是被怎么运出去的了。
“好籍儿,你帮哥哥大忙了,你在家待着,哥哥回来再奖励你。”
杜河打马狂奔,一路冲到皇宫,李二听完他的推论,也是眼前大亮,“长安周边都找不到,应该就是水路了。”
“来人!”
一个太监连忙进来。
“传水部郎中。”
“诺。”
那太监还没走,李二就起身,抓着杜河就走,“舟船记录好几本,还是朕亲自去看,你也一块去。”
两人赶到水部,里头官员吓一跳。自己只是工部下属部门,皇帝怎么来了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
李二摆摆手,“不要废话,快,把昨日今日的舟船记录找来。耽误朕的长乐,砍了你的头。”
水部郎中吓一跳,连忙道:“陛下,记录在舟楫署,每七日移交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。”
李二低骂一声,掉头就走,出了水部,他也顾不上马车,骑马就往渭水冲,周围官员吓一跳。
皇帝纵马,真是少见。
等两人赶到舟楫署,舟楫令一个八品官,见都没见过穿龙袍的,吓得战战兢兢,连忙跪在地上相迎。
“昨日今日的舟船记录,都给朕翻出来。”
“是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