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雷的马蹄声震动,搅起整座清河城。
“大军平叛,所有百姓,居家勿动!”
一股股骑兵席卷主街,铁枪泛着寒光。在短暂的混乱过后,百姓家家关闭大门,无人敢上街。
细雨朦胧中,营州军控制路口。
“大人,这家……。”
瘦弱的汉子指着大门,队正点点头。
“破门!”
两个士兵抬着圆木,卯足了力气。只听嘭的一声巨响,大门被撞开。队正挥挥手,两队士兵冲进去。
“谁!”
院中立刻响起惊呼,涌出七八个汉子来。
“跪地!”
士兵大声呵斥,见他们没反应。大盾当头砸去,砸的他们头破血流,有两人见势不妙,快步翻墙离去。
“嗡嗡……”
弩机扳动,两具尸体摔落院中。
余下个个胆寒,纷纷跪在雨水里。队正大步走进来,抓着一个人头,用火把去照,又看向身后。
“是这人不。”
黑暗里一个声音回答,“是,崔家粮铺的老板。”
队正挥挥手,“带走!”
士兵拖着那人就走,那男人双腿软,丝毫不敢抵抗。队正走出院门,又道:“下一个在哪。”
“李氏布店,但里面藏了好手。”
队正不屑道:“什么好手,走。”
不一会儿,队伍赶到李氏布店。里面藏了十几个人,被打的头破血流,两个高手踏墙而出,唐军却不追赶。
长街传来交战声,一队骑兵拖着两具尸体赶来。
“娘的,没弩还搞不定。大麻子,记得请老子喝酒。”
“人留下,快滚。”
队正毫不客气,那骑兵骂一句,消失在雨夜中。
在清河县城里,到处都在上演抓人。唐军根本不听辩解,上来就是大盾砸,凡是敢反抗的,直接弩杀。
一个又一个的犯人,被押进城北军营。
源源不断消息汇聚在中军,整个清河商人、豪绅被抓上百。可见崔氏在本地力量,是何等雄厚。
李知有些不安,“都督,要防城北吗?”
“不用。”
杜河有些犯困,猛灌一口酒,才提起精神。这番动作下来,贝州从上到下都要大清洗,陛下要头疼咯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