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菱溪大怒,说到一半又闭嘴。
杜河微笑道:“是崔舟行。”
“杀了他!”
岳菱溪脸色大变,连忙挥手。
“不要!”
岳菱纱出沙哑的尖叫,一阵弓弦震动,然而杜河却好好站着,那些弩手反而惨叫,倒在地上。
远处密林中,二十几个持弓部曲钻出。
“你……”
岳菱溪脸色大骇。
“我这些军中兄弟,最擅弓箭,准头没让你失望吧。”
杜河满脸笑意,二十几个部曲快靠近,横刀散寒光。两个抓着岳菱纱的人,看着一地死尸面面相觑。
一道人影快接近,短刃直刺他胸膛。
“当!”
横刀摩擦出火花,杜河抽刀招架。岳菱溪武艺居然不俗,刀刀不离要害,但相比于他,还是有些不够看。
他反手格飞短刃,一脚将岳菱溪踢倒。
这女人捂着腹部,一时爬不起来。
“侯爷……”
张寒恭敬行礼,部曲精锐抽刀,横在岳菱溪脖子上。余下两人大骇,抛下岳菱纱,转头就往林中跑。
嗡嗡……
一阵弦动,两人扑倒在地。
“你是怎么现的!”
岳菱溪脸上再无妩媚,只有一脸不可置信。
杜河扶住岳菱纱,笑道:“岳姑娘,因为我有自知之明,凡是送上门的,不是诱饵就是陷阱。”
“不可能,明明没有破绽。”
岳菱溪低声说着,脸色苍白一片,“我在长安十年,没人知道身份。”
“你有个最大的破绽。一个美人,尤其是你这样的美人,在长安抛头露面,竟然没有成为权贵禁脔,这违反常理。”
杜河露出一口白牙,“在下也是权贵,深知他们的德行。”
“所以,只有一种可能,有人替你挡了。能在长安挡权贵的,必然是大人物,大人物的女人靠近我,难道是看我长得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