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”
杜河很快给出答案,“我其实不在乎嫡子庶子,但是她在乎,她在乎的东西,我就要给她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她吸着鼻子,但没有哭。
杜河陷入回忆中,笑道:“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“她是个商女,皇权在她眼里,是至高无上的,无法抵御,无法拒绝的。但在魏王府,她拒绝了李泰。”
“皇子杀良民,也只是训诫罢了。何况是身份更低的商女。但她拒绝了,这意味着,她在和她整个世界对抗。”
“只为了站在我这边。”
杜河鼻尖酸,连忙仰着头。
“魏王案时,她在冰天雪地里跪了一夜,只求魏征说几句话。”
“她甚至劝我娶你,只因为你的身份,能保住我的命。你知道吗?她付出一切,只想我好好的。”
杜河看着她,“我不是专心的人,但此生绝不会负她。所以,真的很感激的你青睐,但是对不起。”
长乐陷入漫长的沉默,这是个死结。皇室的身份和骄傲在这,她只能当正妻。她的孩子,必须是嫡长子,继承杜河的爵位。
这也许是很久以后的事,但依然尖锐存在。
她眼中一片茫然,呆呆问道:“来晚了吗?”
“是的,太晚了。”
杜河心结已解,浑身说不出轻松,他独自走进雨中,细雨淋在他身上,冰凉的平复一切躁动。
“最后想劝殿下几句。”
“人生百年,最后都是枯骨。不愿意做的事,就勇敢拒绝吧。你是天下无二的长乐公主,一定要为自己活着。”
“再见。”
杜河在雨中挥手,缓缓的离开。
“再……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