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行俭转身欲走,又被他叫住。
“通知他们后,你不用回来,去找苏帅,让他率军进草原。”
“好。”
裴行俭离去后,赵红缨笑着看他,轻声道:“要做大恶人啦?屁大点小孩,还当上兄长了呢。”
杜河见四下无人,威胁道:“迟早让你乖乖喊夫君。”
“嗤。”
她轻哼一声,眨巴着眼睛。
“某人扶墙而出的名声……”
杜河顿时咬牙切齿。
……
冰河之上,乞乞仲象还在躺着。
杜河独自走过去,沾血的靴子,挑起他下巴,这是个侮辱性的动作。乞乞仲象双目圆睁,怒视着他。
“士可杀,不可辱。”
“嗤,你算个屁士。”
杜河理也不理他,反拿他衣服擦脚,说道:“从前世到现世,我都讨厌你们。尤其这个型,真他吗丑爆了。”
乞乞仲象听不懂前世后世,但侮辱型是听明白了。
“我的人出去了,你们跑不掉。”
杜河微笑道:“我带了六千人,你看到多少?”
乞乞仲象一惊,他是打老仗的人。看奚人数量,最多不过四千。那剩下的人,就是去堵住出入口了。
“等乞力扎现,我们早走了。”
杜河用脚拍拍他脸,“怎么样,气不气。”
乞乞仲象怒火万丈,却不愿让他看笑话,板着脸不说话。
“你不投唐,也不投高句丽,是想用粟末水做根基,展靺鞨吧。这没有错,男人应该闯荡天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