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眉头一扬,“就粗鄙!你坐不坐,我喊人了,让人来抓采花贼!”
“无耻!”
听到他自诩娇花,宣骄气得不行。但她不敢真走,这混蛋要真喊,整个客栈都得来看女采花贼。
她冷着脸坐下,杜河微微头疼,这少女犟驴一个,该怎么说通呢?
“夏军马上就败了。你们要去哪?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杜河咬牙切齿。
真想抽她啊,可惜打不过。
他灵机一动,立刻改变战术,用渣男般的眼神,温柔看着她。宣骄头皮麻,双手抱胸往后退。
“你干嘛。”
“把面巾摘了。”
“不。”
杜河深情款款,叹道:“自从草原一别,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,哎,没想到再次见面,你看都不愿给我看。”
他仰头望着天花板,浑身布满忧伤气质。
“你打住——”
宣骄瞪他一眼,取下面纱。
她脸上依然白皙,少女一贯抿着唇,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,但脸上残留红晕,出卖了她的心情。
杜河从怀中取出手链,缓缓走过去。
“不准过来!”
少女英气的眉毛拧起,心中一片慌乱。
她有心想走,脚下却生根一般。正在纠结中,杜河温柔环她在怀中,一股熟悉的味道传来,仿佛回到黑山白水中。
手链缓缓套进她的手。
“一份真挚的爱情放在我面前,我怎么能错过,我希望对那个女孩说——我爱你,如果非要加份期限,我想说是——一万年。”
杜河听到她狂跳的心脏,又看她眼神迷离似雾。
他慢慢靠近少女俏脸。
猛然,一个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。
“杜河,杜河……”
宣骄猛然惊醒。
“大石哥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