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淡淡点头,“你和侯名远同辈?”
“是,名远是大兄。”
“有什么事。”
侯名德走近两步,部曲大为紧张,杜河挥手示意他们退下。以他的武力,根本不担心刺杀。
“大总管,裴督正在固安。”
杜河豁然起立,裴行方!总算有他的消息了,自从幽州失陷,他就人间蒸一般。
“裴督怎会在固安。”
“当时幽州大乱,叛军攻都督府。裴督趁乱逃走,被侯氏所救。但盘查严密,我们只能藏在固安。”
杜河沉吟道:“我会派人带他出来。”
侯名德为难道:“裴督身受重伤,不能移动。他听说王师到了,特意命小人出城,请大总管进城一叙。”
杜河眼中一凝,不太对劲啊。
“哦,他有说什么事。”
侯名德拱手道:“裴督不肯说,小人也不敢问。他说牵扯甚大,必须亲面大总管。”
牵扯甚大?
能让裴行方说这话,这事情就小不了。难道关乎河北门阀?
“留下地址,本帅会去见他。”
“是。”
侯名德留下地址,告辞离去。
杜河在帐中渡步,他可不会因为一个钻出来的侯家人,就去固安。但若真是河北门阀,又不得不去。
“来人,找李知来见我。”
不管了,先带他个三千人。
这时,门外又响起声音。
“侯爷,有人送来一个盒子,点名给您的。”
杜河一头雾水,给自己送盒子干什么?前脚才送走一个侯氏,后脚又来一个神秘人,真够热闹啊。
“拿过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