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无奈答应,这不是战前商议。
大军一动,所有人都得服从主帅。
等他们离开后,秦怀道拧眉。
“要用那火药了么。”
杜河摇摇头,道:“暂时不行,这东西要用在关键处。一旦暴露,刘天君必要逃跑,我没功夫追着他跑。”
秦怀道点点头,打蛇不死,反受其害。刘氏兄弟若逃走,日后又要作乱。
“但你拿什么攻城呢?恕我直言,这城不好拿。”
杜河神态轻松,低声问道:“刚才在城下,你有没有现端倪?”
“嗯?”
秦怀道一脸不解。
不就是互相损一顿,你还喊人家儿子呢。
杜河好整以暇倒茶,慢吞吞喝一口,才道:“夏军只有三州之地,又吃两次败仗,你猜城中守军是什么心情。”
秦怀道脑中划过闪电。
杜河那鬼话,明显是骗人,城墙守军却吓得闹事。由此不难看出,城中的守军压力非常大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杜河点点头,叹道:“这些人原是唐军,投降夏军,无非是贪财恋权。现在两战两败,心中只剩恐惧了。”
“纵然战斗力不差,但他们心中没底气。一直胜利还好说,若吃了败仗……呵呵。”
杜河再次压低声音,“归义城中,我有细作在。”
秦怀道低笑:“父亲说的没错,你真是鬼精。”
杜河嘿嘿两声奸笑。
“既然你有计划,为何不告诉他们。省得将军们胡思乱想。”
秦怀道心中大定,城中守军本就是惊弓之鸟,被细作一吓,还不炸开锅。
“军中有鬼。”
秦怀道一惊。
“是谁?”
杜河按住他肩膀,低声道:“崔李卢三家,都和叛军有来往。冀州、贝州、赵州三府将军,都是他们的人,不得不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