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
李会一手一个,提着人就往外走。
不多时,五个士兵被脱光,绑在木桩上。正值寒冬腊月,几人被冷风一激,顿时冻得嚎叫连连。
“不许有下次。”
眼见都督怒气,李知连忙应下。
杜河正欲离去,忽然一个士兵闯进,道:“将军,大事不好,冀州崔定来要人了,外面快打起来了。”
杜河眼中闪过冷色,崔定好大的胆子。
原想就这么算了,现在看来,有人不服他啊。
“走。”
他走到营州军门前,那处早堆满人。崔定三十来岁,双眼狭长,此时正一脸怒气,身后站着一百多个士兵。
营州军拦在面前,双方推推搡搡。
“不就调戏两个小娘子,把人交出来!”
一个营州军校尉骂道:“那是军医。”
崔定大怒,骂道:“就算是军医,也轮不到你们管教!你是什么东西,也配跟本将说话!叫李知出来!”
“有什么话,跟本帅说。”
一个声音淡淡响起,顿时营门口熄火。
士兵们让出通道,杜河踏着步子走出。
崔定恭敬道:“大总管,末将御下不严,还请恕罪。”
“所有将军,两刻钟之内,赶到中军。”
……
中军大帐,所有将军都赶到,不知道情况的,正在低声讨论。
杜河走进大帐,顿时鸦雀无声。
他目光扫视赵、冀、贝三州,淡淡道:“本帅是很好说话的人,你们平日放纵,我都不会苛责。”
帐中人心中一凛,知道必有下文。
“但只有一条,军令必须无条件服从!”
“中军下达的命令,不允许任何人违抗。崔将军,一天前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骚扰军医,你可还记得?”
崔定低下头,“记得。”
“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