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笑道:“无妨,慢一些也没事,攻城我自有手段。”
魏征见他信心十足,也不追问,打马返回河间城。杜河回到军营,忽而帐旁一个人影在等候。
“行俭,鬼鬼祟祟干什么。”
裴行俭走出来,脸上挂着讨好的笑。杜河一眼就知道他心思,伸手往里指指,两人进帐说话。
“师兄,我不想去沧州。”
杜河喝着茶水,笑道:“为何?沧州一马平川,高明部多骑兵,你一身所学,都能派上用场。”
裴行俭低声道:“我想跟你们在一起。”
“怕不是那么简单吧。”
“害,那我直说了。我不想跟苏烈一块。”
杜河顿时明了,苏烈指挥战争,有强烈个人色彩,也有很强压迫感。魏州左武卫,现在还有微词。
裴行俭少年心性,自然很不习惯。
杜河板起脸,道:“苏定方是一流名将,你跟着他大有益处。这事没得商量,快去准备吧。”
“哦。”
裴行俭不敢忤逆,垂头丧气走了。
第二日,南门旌旗飘扬。高明行动迅,已经在鲁城附近,苏烈点齐兵马,今日就要去拦截。
一万五千大军,杀气冲破苍穹。
裴行俭领营州左卫,随他一起出征。
苏烈抱拳行礼,甲叶摩擦作响,低声道:“大总管,刘氏出身草莽,心肠狠辣,你若对阵,千万不可存仁心。”
杜河微笑点头,眼神看向远处。
“替我多看护这小子。”
“总管放心,定方去了。”
“保重。”
两人互相道别,未几,浩荡的军队开始移动。无论步兵骑兵,都骑上战马,一直往东移动。
他回到帅帐,薛明雪已在等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