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只能用来逃命了。
两百叛军换好伪装打头阵,余下六百人隐藏在后。城中到处是喊杀声,唐军急着清理巷道,没人注意到他们。
张靖玄带人赶到东门。
“奉总管命,求援深州,开城门!”
东门摆成拒马桩,一百多甲士严阵以待。在城门楼上,另有密集甲士居高临下。
“打开城门!”
守军没有起疑,缓缓搬开拒马桩。张靖玄混在人群,快步奔向城门,忽而他立住脚步,快后退。
一阵弩机响动,前头叛军倒下几十个。
城门楼上探出一个脑袋,哈哈大笑,“哪来的贼子,还想诈开城门!大总管有令,一只鸟都别想飞出去!”
“杜河狗贼!”
张靖玄破口大骂。
“攻破他们!”
他连忙指挥士兵攻门,身后六百叛军也不再隐藏。
“立功的机会来了!”
面对黑压压的叛军,营州军精神亢奋。他们被李知安排一个守门的活,眼看着城中火热,早就心痒难耐。
拒马桩后,弩手重新上弦。
“杀!”
两排弩手打出暴风雨,前头冲锋叛军倒下一片。有两排拒马挡着,他们根本不慌,弓手快步向前。
“射!”
嗡嗡嗡……
叛军又倒下一片。
张靖玄扫落箭支,大喝一声,连挑三个拒马。
“冲出去!”
叛军狂吼着,踩着同伴的尸体推进。他们都清楚,只要唐军大部支援,这几百人只有等死。
“大人小心!”
猛然,耳边传来轰隆声。一颗颗巨石,携带千斤之力从头顶落下。冲得最猛一排叛军,瞬间被砸成肉泥。
张靖玄向后翻滚三次,堪堪逃得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