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帅箭如神,唐军士气大震。
杜河大枪挑动,拒马桩飞舞出去,将一排叛军击倒。身后王拓率领的第一团,如狼似虎,跳跃进敌阵。
“铿……”
杜河纵马跃入,挥枪横扫,五个叛军惨叫,铁甲和血肉尽碎。
他打出真火,纵马来回冲杀,挡者皆死。第一团战力最高,又是在主帅面前,个个神勇异常,打得叛军节节败退。
“嘭!”
杜河杀到门口,长枪挑死一个将领。
他宛若魔神,单人堵在城门口。
叛军士气全无,有人试图逃出易州,但迎面的大枪毫不留情,划出一地破碎尸体,吓得他们又后退。
很快,叛军跪满一地。
杜河打马缓缓巡视,叛军们大气不敢喘。失去主将后,城楼守军迅投降,被唐军押着往下走。
等人全部到齐,杜河缓缓开口。
“易州府兵何在。”
一百多个易州守城军战战兢兢走出。王玄策撤退后,他们聚起残部,被卢白任命为城门守军。
“看看你们身后!”
易州城陷入一片火海,无数身影在街中狂奔。
一个将领呆了呆,忽而放声痛哭。这座城他们守护多年,却亲自打开城门,放进一群豺狼虎豹。
“我不知道你们是被蛊惑,还是存心要反。”
杜河吐出一口浊气,道:“都不重要了,现在都给我死!”
唐军长枪毫不留情,易州军大骇,但他们武器被剿,很快惨叫倒在门口,一百余人杀得干干净净。
余下三百叛军,惊得倒吸凉气。
自古杀俘不祥,尤其在贞观朝,对投降士兵很少屠杀,就算是突厥人,也大都保住性命安置。
更别提他们是唐人,降后安置,是应有的待遇。
唐军总管疯了吗!
杜河寒冷目光扫来。
“杀!”
王拓是嗜血的人,他才不管祥不祥,只要总管下令。他露出残忍笑容,唐军弩机对准俘虏,劲射而出。
“你会遭报应的!”
“啊。”
臂张弩无情收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