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锋响起密集小鼓声,士兵们踏着整齐步伐,口喊着呜喝呜喝,到达指定地点,随着小鼓声停。
彭排士兵架起五尺大盾,三百弩手到位。
距离15o步(225米)时,鼓声再起。
“杀!”
一排弩手平射,金属风暴呼啸而去,二排弩手向前,再喝一声杀,二排退后,三排再射出。
密集的弩雨,削去几百契丹骑兵。
弩手后撤,弓手向前,等进入6o步(9o米)时,鼓手再响,弓手一轮抛射,弃弓持枪,转换枪盾兵。
“嗡嗡嗡……”
寒冷冻坏部分弓弩,仍然造成可怕杀伤。
四排契丹骑士骑兵,如同割麦一般倒下,他们知唐军弓弩犀利,将马提升至极致,狠狠砸向军阵。
“嘭!”
一排持盾士兵倒飞出去,强大的冲击力,让他们筋断骨折。
“顶上!”
队正出急切的吼叫,替补士兵迅补上大盾,长枪斜着刺出,将马上的骑兵刺落下马,惨叫声响彻战场。
“嘭嘭嘭……”
契丹骑兵如雨点,撞在大盾上,彭排士兵损失惨重,但也挡住骑兵冲锋步伐,双方进入惨烈的白刃战。
“啊……”
一个契丹战士杀得狂,拖着肠子在军中乱冲。
恶臭味道扑鼻。
李知冷静注视着战场,身后是一百近卫军,也是督战队,谁敢逃跑,他们会毫不留情斩。
唐军有装备优势,长枪每次吞吐,都轻易破开皮甲,夺取敌人的生命。
“杀杀杀!”
士兵们脸上通红,狂叫着刺出长枪。
一个契丹人跳下马背,将唐军长枪兵扑倒,马刀从敌人脖子划入,鲜血狂涌,他没来得及欣喜,两杆长枪刺穿身体。
剩下的契丹人有样学样,与唐军抱成一团。
契丹人连绵不绝涌进,他们似乎也疯狂了,五千人压在前锋,拿命去换唐军,导致战线逐渐向内推移。
“蛮子狠了!”
李知狠狠吐口唾沫,扬起手中大刀。
“跟老子冲!”
他是边军出身,力大无穷,呼喊着冲在前方,将一个契丹人脑袋削去,黄白之物飞溅在脸上。
“都给老子顶住!”
他狞笑着又砍死一个,身边近卫也力,唐军士气大振,狂吼着冲向敌军。
然而战争不会因个人勇武改变,随着更多的契丹人涌入,唐军应付更加艰难,李知带着近卫四处救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