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大将军的问询,乞力扎显得很恭敬,他是乞乞突象的兄弟,粟末靺鞨另一只,投靠在高句丽。
“很好。”
渊盖苏武目露赞许,“平州什么情况?”
“平州无兵可调,刺史已经弃城离开。”
渊盖苏武点点头,兄长渊盖苏文早就看出,唐皇有入侵之心,趁此内乱,悍然动攻击,一万精兵南下平州,四万精兵赶往营州。
现在平营都定,两府军械得手,高句丽军力大增。
风雪扑在他脸上,他伸手接住雪花,心头一片火热,高句丽历经27代,绝不能毁在唐皇的手中。
“好大的雪。”
乞力扎笑道:“将军妙算,唐军补给线长,这大雪对他们是灾难,天时地利人和,都在我们。”
渊盖苏武看他一眼,道:“不要拍马屁,守住营州,事成以后,兄长会给你们靺鞨两府之地。”
“多谢大将军。”
……
一尺来高的积雪,掩盖住道路,领头契丹骑兵,凭着记忆艰难开路,在他身后,骑兵排成长龙。
“裴将军,歇会吧。”
风雪将扎力和的声音吹得听不清,裴行俭眉毛上挂满冰霜,大声道:“还有多远能到苪溪部。”
扎力和靠近一些。
“看不清路,至少还有一百里。”
裴行俭点头,他们出三天,进入契丹西部后,大雪下的更猛,好在突厥战马耐寒,保持不慢的度。
但马能受得住,人却受不住寒。
大唐骑兵是边军精锐,身强很体壮,可草原西部实在太冷了,从昨日开始,就陆续有士兵病倒。
五百骑兵,病倒一百多人,草原上无遮无挡,连个小部落都看不见,裴行俭只能让士兵带着病号。
“噗通……”
身后的骑兵队里,又两个士兵栽倒在地。
裴行俭翻身下马,抱住一个士兵,他脸色白,嘴唇颤抖,双手冻得红肿,已经陷入昏迷中。
“将军,要停下生火了,不然会冻死。”
“找地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