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得出来,不然你早死了。”
洛雨微微欠身,“身份名字,都是真的,奴家接近侯爷,是想求一件事,侯爷若是答应,奴家愿终身伺候。”
“讲。”
“润州刺史李裕,为谋我父亲藏书,害我家破人亡,我要他人头。”
她眼中泛起滔天恨意。
杜河轻轻摇头。
“侯爷,以你地位,这不难办到啊!”
洛雨脸色惨白,跌倒在地,她身躯颤抖着,“洛雨只有这身子了,青楼技艺,均可奉于侯爷。”
青楼技艺,也就是伺候男人的本事。
说到这里,她脸上浮出病态般嫣红。
杜河直视她,“第一,我不在乎李裕是好是坏,能做事就是好官,第二,我若要女人,大家小姐,王侯千金,哪个不赶着送。”
洛雨如遭雷击,眼中一片绝望。
“是奴家不自知了。”
杜河大口饮酒,目光转为柔和,“洛雨姑娘,我要的是你真心,而不是交易,感情不是交易,我希望你明白。”
“奴家知道了。”
洛雨垂着下头,幽幽道:“我真的很羡慕玲珑,她不背负任何责任,就有你疼爱她,宠溺她。”
“她与我一同长大,照顾她是应当。”
杜河露出笑意。
“我明天回江南,最后再给侯爷奏一曲。”
洛雨似乎调整情绪,盈盈跪坐。
“好,就当姑娘饭资。”
杜河向后躺下,双臂枕着头,琴声哀怨缠绵,令人闻之欲泣,竟是一从来没听过的曲子。
江南不是他的地盘。
而且,半岛即将起风云,他不会因为一个花魁,去耽搁正事。
一曲终了,杜河回过神来。
“这是什么曲。”
却没有回答,他一抬头,屋内空空如也。
……
第二日,杜河车队转向东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