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,他也没带钱。
“行俭。”
裴行俭哭丧着脸。
“我也没带,茶水还是张寒付的。”
这下坏事了,银两笨重,他们两个少爷出门,哪有带钱的。
青年冷笑道:“既没钱,你跑来调停作甚,莫不是一伙的。”
“放屁。”
马上少年争辩。
裴行俭怒道:“大胆,敢对侯爷无礼,这是当朝云阳侯,营州都督。”
青年被吓了一跳,似乎因为杜河年纪,有些不信,但都督三品大员,侯爷更是尊贵,哪个想死的敢冒充。
“见过侯爷。”
少年也下马行礼。
杜河在他额头敲一记。
“你先去吧,下次不许纵马。”
“在下罗克敌,多谢侯爷解围。”
少年揉揉额头,骑马离去。
杜河又看向青年。
“你送这位大娘去医馆,本侯今日未带钱,你去洛阳驿站取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
青年连忙答应。
一场闹剧解决后,人群逐渐散去。
杜河寻到玲珑时,她和洛雨满手都是糖人。
“少爷,这爷爷的糖人,吹得真好看,给你一个。”
她露出甜甜笑容,递过来几个糖人,又看向杜河身后。
“你们要么?”
杜河轻咳一声。
张寒和裴行俭低头接过。
杜河单手转着糖人,眼中都是宠溺。
“走吧,回驿站。”
洛雨似有心事,默默跟在一边。
等他们回到驿站,那青年早在等候,见到他们人手中拿着糖人,脸上明显一愣,试探着问道:“侯爷?”
“来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