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举杯饮尽。
“你觉得长乐怎么样?”
杜河一头雾水,“那还用说,殿下聪慧又努力,医书复杂,也亏她坚持下来,再过几年,臣都要被她问倒了。”
李二哈哈一笑。
“那是自然,长乐是朕的女儿。”
杜河回过味来,李二啥意思?
难道做急救的事,被他知道了?不能啊,长乐公主内敛的性格,怎么会说出口,李二不会找自己算账吧。
李二笑而不语。
杜河临走前,把医学院,长乐公主和皇后身体注意事项,通通交待一遍。
离别在即,他得先去东宫。
李承乾见到他,立刻露出兴奋神色。
“恭喜你,杜河,你成一州都督了。”
“殿下,我来向你辞行。”
李承乾和他拥抱一下,“哎,才送走怀道,又轮到你了,你们都去河北,我在长安,太寂寞了。”
“殿下,将来我和怀道,都是你的臂膀,你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“我当然高兴啦,就是有点舍不得。”
他眼圈泛红,真情流露,杜河对他,既是挚友,也是兄长。
杜河重重拍他的背,李承乾疼的呲牙。
“你小子,非要我挨一刀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“东宫不受伤,事情怎么闹大,这不你说的,都是兄弟,有锅一起背着吗?”
李承乾也嘿嘿直乐。
“我走以后,殿下不要懈怠,尤其注意饮食,宫中事情,不要急躁,不要参与,扮好陛下眼中的好太子。”
“你这个位置,无数人盯着。”
李承乾笑道:“我等你回来。”
依杜河能力,从营州回来后,朝中位置,会再上一个台阶,有重臣支援,他的太子位才稳当。
大理寺深处的牢房,昏暗潮湿。
一个看不清人样的囚犯,身上血迹点点,披头散着一动不动,在他的手腕上,两根锁链斜着钉入墙壁。
他大腿肌肉被剔除,森森白骨,骇人至极。
“没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