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眼珠红,握着枪柄。
马七。
今天就是皇帝来了,也救不了你。
听着山下惨叫,侍者们纷纷落泪,一个侍女低泣道:“侯爷,我们能守住吗,我不想死在这里。”
杜河深吸一口气。
“能。”
山脚的暴行,随着一声凄厉惨叫而结束。
杜河头皮麻,压住躁动的手。
不能冲动!
“准备!”
山脚下,马七不再等待,全员压上。
他用杀戮和色欲,激起马匪的凶狠,此时,马匪们不再考虑得失,只想冲上山顶,肆意泄。
石头滚落,筋断骨折。
马七和精英马匪打头阵,不断借着掩体而上。
“带把的都上来。”
管事厨师们战战兢兢,抱着石头出列。
石块很快用完,杜河一挥手,十二三岁的侍者们,快退到山顶,杜河深吸一口气,冷冷下令。
“大人没死完,你们不准上。”
护卫们被激起血气,纷纷出怒吼。
横刀如雪,扼守高处。
很快,一个接一个马匪,冒出脑袋,嗷嗷冲上,杜河守在主道,长枪或砸或刺,鲜血狂喷,数个马匪横尸当场。
其他路口,没有他这般武力,陷入苦战。
“来啊杂种们。”
一个护卫被刺穿肚子,肠子漏出,他狂吼着,抛弃横刀,张开双臂,无视面前利刃,抱住面前马匪。
“噗……”
大刀深深砍进他肩膀,马匪大喜,不料对手露出微笑。
“啊……”
伴随着惨叫,两个抱在一起人,从山上滚落。
“哈哈,王麻子怂了一辈子,竟这般有种!”
另一个护卫口中咳血,拄着刀狂笑,“老子来陪你。”
他纵身扑向一人。
“侯爷,小人尽力了。”
“请侯爷照顾家小,某去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