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一笑,虞老头年纪大,仍然风流不减啊。
“好,好诗!”
“长孙公子大才。”
杜河笑道:“长孙冲真有才学,姑娘当得起湘君在世。”
这七言律诗,以声入哀情,以情喻人,算得上唐诗佳作,李二也爱写诗,不过那水平,可就没那么精妙了。
画楼被诗文勾起身世,眼眸中一片朦胧,竟似乎没听到他说话。
杜河不以为意,长孙冲有才又如何。
我直接开挂!
我就不信你能打赢李白。
他猛灌一口酒,下笔如飞。
太白附体,冲!
虞世南笑道:“长孙公子所作,乃是佳品,云阳侯,香火即将燃尽,不知你的诗文,有没有做好。”
“云阳侯一介武夫,怕是做不出来吧。”
“莫不是打油诗哈哈哈……”
长孙冲雅间,传来嘲笑声。
“送下去。”
杜河扔掉毛笔,裴居业拿着诗稿下去。
他把头探出去,大笑道:“虞公,某有些喝醉了,字迹歪斜,你多多包涵,此诗可以佐酒。”
他字丑啊,得找个借口。
“无妨。”
虞世南呵呵一笑,接过裴居业的诗稿。
他细细观看,场中一时安静下来,过了许久,还没听出声音,楼中客人不耐道:“虞公,好与不好,都说句话呀。”
虞世南惊醒,猛然喝道:“拿酒来!”
楼中伙计不知所措,虞世南快步抢过酒壶,大饮两口,赞叹道:“此诗佐酒,真人生快事。”
“虞公,是什么诗,快说啊。”
众人连连催促。
虞世南神情激动,大声道:“云阳侯此诗,是五言律诗,名为《侠客行》,且听我念来……”
“赵客缦胡缨,吴钩霜雪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