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河微微一惊,使团车马众多,只比他们慢两天,脚程够快的啊,难道吐蕃王察觉到危险,想快回高原?
“传令沿途各府,使团不准离开一人。”
“诺。”
李君羡携天子密令,沿途军府,均受密令节制。
杜河要的,就是把吐蕃使团,封在一张巨大网里,出了大唐领土这张网,就是吐蕃王身死之时。
“喝点。”
杜河把酒递过去,李君羡摇摇头。
“军中不能饮酒。”
裴居业笑道:“此大唐境内,怕什么。”
见他还要推辞,又道:“陛下让你听云阳伯令,伯爷让你喝酒,你就喝两口。”
杜河一脸微笑看着他。
李君羡无奈,猛喝两口,脸上泛起血红。
杜河和裴居业相视一笑。
“李郎将,听说玄甲军中,都是重甲骑兵,你们未带玄甲,和吐蕃骑兵交手,是否有不便。”
杜河未曾领兵,心中好奇。
“长途奔袭,带重甲不便。”
李君羡脸上浮现自信。
“伯爷放心,没有重甲,我手下儿郎,照样是精锐。”
杜河哈哈一笑,“这点我很相信。”
“李郎将,你久经战事,给我说说,大唐领兵元帅中,何人可称第一。”
他说着又把酒囊递过去。
李君羡低声道:“若说领兵,代国公当属第一。”
“陛下也不能一争么。”
裴居业颇为诧异,李二在当代年轻人心中,是神一般的存在,拥有绝对权威。
“陛下那是文武全才,不一样的——”
李君羡摆摆手,眼中浮起回忆,“代国公用兵,神鬼莫测,或正或奇,或正奇相佐,又善于用谋。”